散文隨記 | 《打啞謎就打啞謎吧》 / msvlia 唯黎雅
試探、試探,又是試探。
已進入無話可說的境地。
無力再辯。
總是瞧著你雷聲大雨點小的愛她。
而她從一開始的信以為真,到後來的滿眼疏離。
你說要給她送21歲的金項鍊成人禮。
她至今25歲都沒有收到。
她的成人禮看似被慶祝,真正享受的也只是旁人。
什麼生辰日?
從小時候的期待與落寞,
到後來的只覺得諷刺。
那不是一個開心的日子。
也不是她的生辰日。
被迫去表演被愛的戲碼,
承受別人認為她不知足的質疑,
再去原諒別人的不知者無罪。
以至於她不是很願意再去奉陪這無聊的戲。
留下旁觀者驚慌失措的左顧右盼。
她只覺得厭煩。
又要聽你說著多麼愛她或偏袒她的表演。
實則只是唱得好聽,落實卻不甘願。
你總說要給她多少好處。
也只會等到發生了什麼事才急急忙忙的心虛的給,然後再說幾句:
『以後每個月都給你。』
『只有你有,他們都沒有。』
『這件事他們不知道,只有你知我知。』
又是這幾句。
可是好處不是固定的,只有在你心虛的時候才會趕緊給,再附上『每個月都會有』的承諾。
好聽話一定要說。
表演一定要做。
最後實際落實的時候再剋扣、剋扣、剋扣。
你的表演變成她的債。
你表演的對她好,哪怕私底下未必,也成了她的枷鎖。
你未必不知曉。
反而這是你的操縱與溫情手段。
再不然就是委屈一下、眼淚掉幾滴,再裝受害者。
就如小時候的那樣。
直到她長大之後,才能清晰的看見你們一直以來的惡毒。
你們卻要裝作事已過去,握握手求她放過你們該面對的報應。
她怎會不知曉?
她是知曉的。
她是看到的。
你們也知道的——你們究竟在做什麼。
你們是不是期待她哭著質問你們怎麼這麽狠心?
你們是不是期待她要你們給她一個解釋,而你們再無動於衷,享受摧毀與破壞的得逞與快感?
你們是不是期待受害者的破碎,而你們作為加害者,可以逃過任何後果與責任?
你們是不是在期待她的崩潰,然後再溫情的安慰,實則享受別人原本的幸福快樂人生被你們摧毀與破壞了;而這是不可逆的。受害者求著你們的道歉,你們再得意的轉過身去,留下受害者在原地像個怨鬼一樣遲遲不願去投胎?
這樣你們的痛苦與糟糕人生,才不是最慘的那一個。
有人被你們弄得比你們更慘了。
能夠摧毀仙子的圓滿,是你們的能力與榮幸。
她知曉你們是這樣想的。
可她不在乎。
並非不在乎。
只是不在乎你們的反應。
你們的反應,對她而言,沒有意義。
你們卻認為,她會求著你們作出任何虧欠或抱歉的反應,還以為這是所謂正義與公道。
她才不稀罕。
你們向來如此。
就像小的時候她吵著要公道,你們也會把她要的道歉與補償一臉嫌棄與高傲的丟給她,然後問她滿意了嗎?有什麼好吵的?不過如此。
為何你們會認為,長大後的她,還會期望得到所謂的道歉、彌補與承認,這種給了也不值幾個錢的東西?
可笑至極。
可你們為何要試探她?
為何要說那些有的沒的來煩她?
她不想迴應。
你們總說,你們多為她感到不值,當年她被欺負,你們有多生氣。
但是那麽多年,7年、8年、9年的時間,她看著你們奉承的去和害她之魔賠笑臉。
看著你們希望得到好處。
看著你們將她和那些人的恩怨當作一場戲來看。
看著你們息事寧人。
看著你們說親戚一場、人情世故。
看著你們不要臉的去蹭任何能蹭到的利益,包括她的。
可直到那些人在稍微得勢後立馬與你們斷絕關係,你們才想著要去拉攏她:
『XXX看你寫的東西看到哭哦!』
『我們都很心疼你。』
為什麼要把這麽噁心的東西,擺到她的面前?
她不知道。
究竟是在說著這件事,還是在藉著這件事,暗戳戳的指著另一件事?
『就是你在小紅書寫的那些啊,我們都有在看,』你這樣說道。
『什麼小紅書?我沒有在小紅書寫什麼啊,』她覺得奇怪。
『忘記了,應該不是小紅書吧,應該是一個網站,你寫了很多自己的心底話,』你又說道。
『不過是文學作品罷了,』她冷冷的說道。
怎麼會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麼?
她只是不喜歡這些亂七八糟的試探而已。
她厭惡你們的事後改敘事。
她厭惡你們明明是加害者,卻要偽裝成受害者。
她更厭惡你們享受著所有好處與利益,將她的真心踐踏,最後卻總是喜歡用各種壓力和權力來逼迫她陪你們唱一出和和美美的戲。
因為你們認為,她在你們的手掌心,逃也逃不掉,不是嗎?
就像窮山惡水的刁民將城裏的女大學生綁回村裏,給口飯吃,便把那剩飯與枷鎖當作恩賜,說自己沒把她丟進森林裏餵老虎,已是這女大學生幾輩子都還不清的債務。
難道不是嗎?
你不斷要提起這個話題,說你們看她寫的文章看哭了,說就算只是文學作品,也是她的心底話。
挺有趣的嘛。
去年就看到她的作品了嗎?
能夠憋到如今再來試探也是沉得住氣嘛。
繼續打啞謎吧。
去年塔羅早已告知她了。
創作於2026年09月19日早上11時56分
Photo by Pawel Czerwinski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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