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記錄 | 《雨後的夜晚》 / msvlia 唯黎雅
夜晚的城市總是讓人有抒發心情的慾望。
我的腦海裡,閃過很多訊息、回憶與畫面。
芭蕾老師和我說的故事仍然迴盪在腦海裡。
我向來不願站隊或管太多是非。
但說實話,這次其實我是會傾向芭蕾老師的。
因為那幾年重度抑鬱的時光,哪怕她再如何帶動課堂或逗我,我都板著一張臉,她也沒有因此討厭我。
不是我非要板著一張臉,而是那幾年的時光,我幾乎笑不出。
笑不出、哭不出、說不出一句話。
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樣。
可是今天發生的幾件事,卻讓我有些恍惚。
我只是想起了來時路。
我只是彷彿看見小時候開朗、可愛的自己,傻乎乎的笑著。
身上的本源之光,是多麼的亮眼。
和我以前看到的靈體,身上散發的光,是一樣的。
可我只想幫她擋下所有傷害。
有時候我會看著她,諷刺的說一句:『他們不值得你如此對待。』
他們不值得。
是呀,他們不值得。
難不成,你忘了嗎?
你在神的見證下,將他們的所有惡意,折成一顆顆黑色的紙星星。
你說,你會繼續堅守初衷與本心,繼續散發溫暖與無條件付出,直到18歲。
他們看不懂。
他們看到的只是一個,他們肆無忌憚的傷害著,卻還能夠裝沒事一樣,繼續付出的姑娘。
所以他們笑你蠢。
他們認為可以摧毀你無代價。
可是你在倒數。
可你甚至沒能等到18歲。
你便在17歲進入重度抑鬱了。
你又是否還記得那些黑暗的時光?
你本是光之子,卻承接了所有的惡意和傷害,還要被他們潑滿污名與髒水。
甚至連你的創傷都是他們的勝利勳章。
是狩獵者能夠聞著傷口的味尋過來的暴露。
在你的傷口再狠狠咬一口,最終過錯也要歸咎於你。
你把所有惡意都折成黑色的紙星星。
在神的見證下。
一顆兩顆三顆。
他們以為你是個傻瓜與蠢蛋。
你便順著他們的意,那樣裝出來了。
反正,看不清最多現實與事實之人,才是徹頭徹尾的輸家。
18歲之約,答案已揭曉。
你便能夠心安理得的,不再對世人與世界,再留一點大愛。
因為他們不值得。
他們看著你對小狗的愛,眼巴巴的盯著,靈魂好飢渴。
但你不會再給他們那些大愛與付出了。
因為他們不值得。
可雨後的夜晚是那樣的清新與讓人孤寂。
那隻是一直以來的常態罷了。
從小時候的那些事開始,你的人生早就停滯了。
沒人在乎。
他們只在乎他們自以為的正義。
他們只希望自己在最終判決的時候能夠再把自己當年的行為後果往你身上推一推。自己全身而退。
他們對你的靠近與好,其實都是因為你的位置。
幼兒園的你不明白。
幼兒園的你不是不明白,你也有察覺到過、有過質疑。
小學的你初見端倪。
中學的你潛伏觀察。
畢業後的你蓋棺定論。
哪怕到如今也是如此。
倒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如此。
我不敢妄議同事。
畢竟工作就是名利場與局勢。
但至少在芭蕾中心,不會如此。
可除了芭蕾中心呢?
我總是在計算、在觀察、在思考。
我看著周圍的人因為我的背景、光芒、地位、才華、能力、成績等靠近。
美名其曰『社交』、『正常人』、『人脈』;其實對我而言,根本沒有什麼值得交換的東西。
我的意思是,他們真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
恰恰是因為,很多時候,我未必勢利的衡量,而對方卻是如此。
若彼此都勢利與權衡,我倒還可以接受。
可未必是如此。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喜歡人群。
我不懂為什麼正常人一定要喜歡人群?
我有時候真不喜歡他們出爾反爾、牆頭草、見風轉舵、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是在跟風這樣比較安全的特質。
看著他們很希望從我這裡得到認可,贊同他們吧,是給了他們情緒價值,但並沒有跟隨我的本心。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喜歡和別人太多接觸。
很多人並不是真的開放,並不是真的寬容,並不是真的有愛心。
全部都是裝出來的,貼標籤貼出來的,最後還要我對他們豎起大拇指,稱讚他們是一個大好人。
彷彿我不能看到我看到的,只能看到他們呈現出來的一面。
你若真如此吧,他們也會在捅了你一刀之後笑嘻嘻的感覺自己很聰明,居然騙得到你。
你這樣說吧,他們又會裝無辜說過去的人事物,不能在他們身上追責啊。
又或者笑哈哈的說你的受害是你咎由自取,你的創傷是加害者的榮譽與勳章,大約是想起自己成功加害了誰、摧毀了誰之後的得意吧。
可是你不能可憐兮兮的說出這些事或質疑他們。
你知道嗎?
壞人只能有一個。
你只能是那個壞人。
你若不是那個壞人,難不成要說他是那個壞人嗎?
我沒有很喜歡這世間的遊戲。
我也不知道到底有誰會喜歡。
NPD?地獄餓鬼?阿修羅?
隨他們去吧。
我只是覺得好累。
別人對我的喜歡,永遠不會是因為我這個人本身的靈魂。
而是他們試圖從我身上享受的紅利或獲取的利益。
你知道嗎?
如若這人真能看見一人,那麼就算在你最落魄或默默無聞的時候,也能看見你。
如若這人看不見一個人的靈魂,那麼在對方最成功與最輝煌的時候,也只會計算能從對方身上獲取多少利益。
談利益是值得光榮的。
只要能夠贏了這場局。
丟掉再多底線又有何關係?
嗯,其實我後面說的很多東西,與我前面提到的芭蕾之事和其它事關聯沒有很大。
只是我內心有好多話與想法想要說。
我只是覺得很疲憊而已。
我能夠接受的關係只有建立在靈魂、真誠與包容之上的。
剩下的,說實話,都是過客罷了。
可說實話,我沒有那麼相信前者。
因為我做過實驗的。
我就是在觀察。
我就是在總結。
結論出來了。
就算別人敬我或對我有所保留,也絕對不可能是建立在對生命與靈魂的尊重上。
這才是最讓人絕望的。
雖然他們當然不會願意承認。
但他們承認或不承認,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
我的認知會隨著新的證據出現而重新刷新。
擱筆於晚上11時15分
Photo by Yiran Ding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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