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記錄 | 《有一個面試》 / msvlia 唯黎雅
今天一早，我便展開了3場模擬教學以及面試。
校長對我是滿意的。
我對這份工作，說實話，也挺滿意的。
我個人是認為，到國際學校做老師，挺不錯。
應該也會是我喜歡的生活。
就是簡簡單單的那種生活。
學校急需要招人。
原本要明天早上面試，但我明天早上有法語班，無法面試。
所以才會今天早上面試。
然後明天再去學校參觀。
校長是說，明天就是去參觀，再看一看證書之類的東西。
包括也要打給之前的雇主或上司，了解情況，基本沒什麼太大問題，是可以給我Offer的。
而我也需要在明天就給答案，因為他們急著招人。
其實大致上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的。
只是想到要打給之前的雇主...
我有和他們說我的情況。
我能給其中一個上司的號碼，另一個，我只能給公司或HR Department的聯繫方式。
因為那一份工作，那邊的人都有點瘋癲。
對於一個撤銷我的Performance Review營造出我還沒遞交的假象、篡改我的數據，並且要拿我SAP密碼來偽造工作失誤的公司、上司、辦公室文化，我確實不會相信他們會說什麼好話。
我是直接和對方說那家公司的同事曾經霸凌過我的。
之前有一些公司，一聽說這件事，就開始猶豫。
但是，我覺得這很不公平。
錯不在我。
如果我什麼也不提前通知，到時給了號碼，他們亂說，我不也是拿不到offer嗎？
其實我是不想說那麼多的。
可是就是要background check，我才要被迫提起有這件事。
你不感覺很不公平嗎？
錯在他們身上，可是莫名其妙是我去承擔成本。
所以我會直接告知。
對我而言，如果公司猶豫，是公司的問題。
我也無法接受公司縱容霸凌與受害者有罪的文化。
不說這件事了，說了這件事我就來氣。
反正我和校長提起我的顧慮，對方也表示能夠理解。
有時候我挺猶豫和徬徨的。
這種東西，說了只是徒增風險而已。
你不知道對方在聽到這些經歷的想法是什麼。
可是你又被迫需要這麼說。
因為你完全不信任公司的那些人。
如果你什麼都不說，下一個新公司又需要你提供聯繫方式，那麼真的打過去了，對方也有可能會說你壞話。
很奇怪，對方要陷害我，最後居然是我如此被動。
有時候真的感覺這個世界很癲狂。
其實我有很多東西想要說。
很多小人或神經病或奇怪的人，很喜歡認為自己做壞事成功代表什麼優勝劣汰或自己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在我的視角，就像我們看古代小說或影視劇，那些流民餓得慌，所以在那邊你拉我推、陷害、做很多壞心眼的事，最後得逞。
我感覺這個世界很癲狂。
一邊會說：『不喜歡這些行為』、『有錢人、窮人』、『高素質、低素質』；另一邊廂，卻又默認受害者有罪、有問題，默認這個就是社會，默認就是人吃人。
然後那些妖魔鬼怪就躲在職場或者業界，沾沾自喜：『我們才是人上人。』
他們很喜歡講自己是人上人。
我真心覺得他們很莫名其妙。
說學術界都是不厲害的人才會去的。
真正厲害的人去了各個領域發光發熱。
或者感覺學術出產的都是垃圾，自己才是那個要帶領世界走向巔峰的牛人。
我感覺一碼歸一碼吧。
如果你只是在那邊做奇奇怪怪的東西，又要假裝自己是人上人，我要如何配合你？
就很像一個衣不蔽體的乞丐跟野狗搶食物，因為成功搶到食物，所以說自己很厲害、勝者為王；你要我如何假裝乞丐就是皇帝？
很累。
心累。
不想說那些有的沒的。
真心納悶和不開心。
說實話，本來面試是挺開心的。
但是扯到這件事，我的心情就沒那麼開心了。
雖然我知道這是正常的錄取流程。
可是想到那些極度荒謬之事，我無法開心。
太荒謬了。
荒謬到我無話可說。
基本已經到了，如果公司無法接受或者有什麼疑問，那我也無所謂。
因為一個嘴巴老是說『心理健康』、『杜絕霸凌』、『綠色管理與文化』的公司，居然在那邊『受害者有罪論』、『贊同霸凌是合理的』，這一點就無法讓我對公司文化或團隊文化有信心。
他們只會說：『我們只是想要控制風險』、『我們不確定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對啊，加害者霸凌受害者，旁觀者擔心受害者會不會帶來什麼隱患或風險，質疑受害者為什麼被霸凌，是不是自身有問題。
我現在已經不會再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反正那麼愛上標籤。
那我也不需要去在乎對方的顧慮，直接上『是非不分』、『贊同霸凌』的標籤，不就可以了？
但是他們又會否認，說他們沒有是非不分、沒有贊同霸凌，只是...blablabla
算了。
這件事我也不想講了。
對我來說，說了沒有意義。
也許會有一些神經病想要濫用或利用這些事來害我還是什麼。
但我想說的是，要害就害唄。
正常人誰天天害人？
你看到別人害人，你質疑受害者，你自身也有問題。
就很像看到強X犯強X姑娘，你說姑娘晚上出門、穿的衣服不保守，一句不提強X犯的犯罪行為，一模一樣。
每天在那邊爭取什麼，結果現實還是如此。
或者這個課題大家有意識，形式換掉，大腦就宕機。
也不會舉一反三。
很累。
我感覺和這些奇奇怪怪的人溝通很累。
每天在那邊審判來審判去，其實自己才是那個最有問題的人。
每天在那邊受害者有罪論，結果自己才是那個贊同惡行與霸凌的人。
我不想再說太多。
我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割裂與弔詭，但說實話，我不想說太多。
大家都說，我們只是要避免麻煩。
但如果你為了避免你的麻煩而導致到別人的麻煩，那為何別人要體諒你的麻煩所以讓你為了避免自己的麻煩來增加別人的麻煩？
做不到將心比心，別人憑什麼要顧慮或體諒你的處境？
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吧。
其實我不是很想說這件事。
心情不是很好。
對方聽了我的情況，也沒有說什麼，只說要背調一些比較基礎的東西，我才同意。
感覺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但這件事也確實讓我心情很不開心。
更多的是結構上的不開心。
覺得你進一家公司也是要很注意。
省得你會惹一身腥，別人還要怪你有問題。
他們很喜歡自己有問題，然後一起去害人、拉人，過後再受害者有罪論。
所以我現在是完全不相信他們嘴裡的『某些人活該了』。
他們當然要正義化。
不然不就變成他們在那邊做壞事？
就很像你把燒女巫、釘耶穌、推老人下山的那群愚昧無知之人抓過來，他們也會有很多理由的。
要么說當權者允許，要么說女巫和耶穌很奇怪，要么有什麼髒水潑什麼髒水。
你相信他們會承認『我就是壞人、我就是在霸凌別人、我就是在陷害別人、看到對方痛苦，我內心爽翻天』，你還倒不如相信鐵樹會開花，更加實際。
算了，我真心不想再說這件事了。
我很懶得聽他們說那些虛假的東西。
很喜歡抓著自己想像的故事、自己想像的正義，然後一起去給別人製造麻煩與混亂，再看看誰足夠愚蠢可以被自己糊弄或當槍使。
為什麼我要看到這些奇奇怪怪的人？
算了，我不說這件事了。
其實我是在想著我的未來發展。
我感覺走國際學校老師這條路挺不錯的。
包括上課時間、假期等。
我發現到一件事。
同樣都是老師，但是你在補習機構、政府學校、國際學校不同的地方做，感受是不一樣的。
我很不喜歡補習機構或者政府學校的那種氛圍。
我自己是比較喜歡有文化底蘊、有生活、綠化的校園。
我有在考慮，要么往國際學校老師發展，要么等讀完碩博，走大學講師或教授。
區別在於，國際學校老師只需要負責教學，而大學講師或教授，需要產出論文、拉Research Grant。
我不懂我會喜歡寫論文嗎？
等碩士和博士開始了，我才能知道。
雖然有些大學講師只是純教學，或重點在教學。
反正我現在是感覺，我先在國際學校發展，等碩博畢業後，再考慮要繼續在國際學校，或者是到大學發展。
如果要到大學發展，能否接受側重研究與論文產出的崗位，還是輕微的論文產出 + 60%教學，又或是純教學崗位？
我在國際學校，其實可以教的科目真的好多——中文、音樂、馬來文、商科。
原本我是抗拒馬來文的，雖然我的SPM馬來文也有一個B+，但是我不認為我馬來文很厲害。
直到校長和HR一直『哄』我，國際課程的馬來文不難的。
我看了看她們發我的文件，發現確實是在我的舒適圈。
早上模擬教學教的也是中文、馬來文和商科。
雖然也能教音樂，但校長說他們已經有老師了。
商科的話，我只能接受理論課，教不了會計、經濟、統計這類有數學的科目。
雖然，我大學的數學成績，全部都有A-，但說實話，我真教不了。
大學也是很努力學習才勉強拿到這個成績的。
而且我不喜歡數學...
雖然我SPM的數學也是拿A+，但是我真的不喜歡數學。
對我來說很費腦。
而且我怕遇到不會的地方，又要在那邊研究。
我的科學也不好，雖然SPM也拿了個A-（其實是當年的科學水準下降到很夠力，我才勉強撿個漏。
馬來文和英文的話，我也不想教。
這次願意教馬來文，是因為這個是國際課程的馬來文，程度很容易，我還算是可以勝任。
英文我也不想教。
語言的部分，就是不會太差，但也知道沒有到很好。
包括校長也和我說，國際學生的英文會比較好。
他們很多時候講『英文好還是不好』，其實是直接拿你和母語者比較。
而不是你的英語真的好還是不好。
就很像你的英語不像母語者，你無法和洋人很順暢的無障礙溝通，你有點無法反應過來洋人在說什麼，一個『英語不好』的大帽子就會趕緊往你頭上扣。
就很像我的馬來文，其實也不好。
但問題是國際學校的學生的馬來文比我更不好。
就很像我的英語平日是可以用的，不管是在大學或者是在職場上。
但如果你拿我和英語母語者或洋人比較，或者把我丟入新聞播報、國際政壇這種場合，我也不敢說我的英語很好。
因為這種情況，你的英語要C1-C2，接近母語者，你才能說好。
你不可以給別人聽出——『原來你不是母語者啊～』
說實話，我真挺無語的。
倒也不是無語校長的提醒，只是我遇過或設想過很多類似的情景。
所以我從來不敢隨便說我的英語很好。
雖然，前幾年我也被迫去教過小學生馬來文和英文。
說實話，每次要我教這種科目，我只會痛苦。
現在的優點在於，我雖然也要教馬來文，但課程大綱是國際體系，對我而言還算是可以勝任。
中文的話，基本都可以勝任，除非要教古文，那我也不能接受。
不過國際課程的中文是不會那麼難的～
商科的話，理論課可以，數學課不能...
英語的話，我一般上不會教，更何況在國際學校，可能是要學生來教我，而不是我去教學生...
我碩士讀的是政治。
我對這個科目也有興趣。
一般上，我博士的研究方向不會和碩士差得太遠。
碩博讀政治，如果以後想在國際學校發展，還可以教政治學、社會科學等科目。
我是挺喜歡社會科學的科目的。
其實心理學的也可以教。
心理學是有知識，但沒有文憑，因為我之前休學了。
但是心理學大約60-70%的知識，我都懂。
OK，這麼看來，我能教的其實還算是蠻多的嘛！
很多雖然不是專業出身，畢竟我大學文憑只能有一個major，那就是business，但其它的，要么有經驗，要么有其它文憑，或是有系統的學過，等等。
例如：
- 馬來文：國際課程不要太難，是可以接受的
- 中文：中文第二語言基本上沒有任何問題，文學或古文方向不行
- 音樂：有ABRSM Grade 8的文憑，也有參加過華樂團、吹中國笛子表演的經歷
- 芭蕾：有RAD Grade 5的文憑，但我不認為自己可以教，因為我自己也沒有很expert
- 商科：理論課都能教，數學課例如會計、經濟、統計不教
- 歷史：在那個歷史最難的SPM大考年份，我的歷史拿A+
- 心理學：大部分心理學知識都學過，雖然當時休學了，但是有那一年的大學成績單
- 社會科學：這種理論課一般上都不會有什麼問題
- 國際關係、政治學：我碩博打算走這個方向
- 法語：現在還在初學者階段，可能過2年學到B2到C2的程度，也可以教
我的科目全部都是在很人文的領域，要么是語言，要么是藝術，或者社會科學，或是理論課。
我也不懂未來的我會往國際學校還是大學講師/教授發展。
畢竟我連碩士都還沒開始。
9月才開始正式上課。
擱筆於下午03時3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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