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記錄 | 《法國音樂會 / 那又是什麼好人?》 / msvlia 唯黎雅



2026年06月21日
星期日
晚上10時31分
馬來西亞吉隆坡時間
晴天


聽著不同的法國音樂被彈奏,思緒被拉回許多點點滴滴與片段。
我好似看到了當年主修音樂的我。
如果我當時還走那條路,今日的我,會是如何的?
但我並不會真的去走這條路。
我的內心找不到共鳴。

台上的表演者,有些似是到歐洲學過音樂的。
讓我感到一陣感慨或是唏噓。
也許他們並沒有出國主修音樂,又或者大學根本不是讀音樂的,我並不知道。
可是有時候會挺迷茫的。
哪怕只是看到別人上台表演,也會覺得迷茫。
音樂好像變成了標配。
我從小就那麼認為了。
哪怕身邊很多人都沒學音樂,但我也不會感覺我學音樂有多麼稀奇。
多的是人學音樂。

我只是想起了很多過去的事。
頭腦閃過很多畫面。
思考著那些過往,被托舉、被保護,以及不被保護、被摧毀的對比。
想起以前的很多霸凌事件以及審判事件。

其實以前的時候,我極度需要別人的認可。
我被很多人用放大鏡盯著看,如若我沒有犯錯,他們會說:『還沒露出馬腳罷了』,若是我犯錯了,他們便說:『我早說了,她有問題』。
可是我越需要別人認可我,他們越可以拿著放大鏡來挑我的瑕疵、越被賦予身份來進行審判。

後來,我不再追求他們的認可。
因為那是雙標的,是欲加之罪,是會隨著能否從你身上獲得利益,評價就能跟著變動的,噪音。

我總是思考很多很多。
包括『質疑你為何會被霸凌?』,包括『你是不是有問題?』,包括『為什麼那麼多人欺負你?』。

從一開始的自我懷疑,到後面的失望、絕望。
並非失望或絕望別人質疑我、懷疑我,而是連對方在質疑與審視之後的認可和支持,都感到排斥與噁心。
哪怕對於他們『施捨』的認可勳章,你不願接過,都可以再次變成你的新罪名;
你也寧可讓他們惡意的為你再添一項罪名,也不願接受他們以上位者的姿態施捨你的認可與和解。

當別人審視我的時候,其實就是在默認他有權利讓我不舒服,而我只能受著。
他怎麼不去審視一句話能夠直接影響自己生死或事業的人?尤其對方真的做了什麼壞事。

那麼多年,那些拿著放大鏡審視我、質疑我,將『沒找到問題』重新詮釋成『還沒露出馬腳』,將細微瑕疵、情緒、摩擦、沒顧及,放大成『死罪』。

甚至連那麼多人都不相信只是因為這些小事,就能搞成那麼大的審判派對。

對啊,已經預判了你必須有問題,所以就算沒有,也要等到有。
所以沒發生事、沒找到證據的時候,依舊沒有信任,只是在等待你發生了什麼,才能符合自己對你的偏見。
然後又要在那邊說什麼傲慢與偏見、歧視、平等、支持同性戀。

我好討厭看到他們總是講一套做一套。
當你做了這些事,卻又能說那些話,只能代表你沒有真的將那些價值觀內化。

我現在已經沒有在尋求別人的認可了。
尋求別人的認可,本來就很卑微。
我不喜歡尋求別人的認可,也不喜歡別人硬硬要在我身上尋求我對他們的認可。
很不舒服。

我覺得很可笑的一點就是,以前中小學的時候,我尋求認可,她們說我缺愛、說我只是做戲給別人看、說我要博取他們的信任。
是的,只要我表現好,就是在做戲、在博取信任、還沒露出狐狸尾巴。
後來,我已經到了,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可是那些人卻會一驚一乍的,好奇為何我能夠不在乎他們的看法。
然後又是我的死罪。

尋求認可是死罪,會被嘲笑、被羞辱;
不尋求認可也是死罪,質疑你性格奇怪、孤僻、不近人情。

所有的善意,都變成了報應。
無條件付出的時候,全部人來吸血,吸得爽歪歪。
遭受挫敗與打擊而產生的激烈情緒,或被霸凌之後的反擊,被截圖下來,當作『你有問題』的證據——必須要斷章取義,罪名才能成立。

最可笑的是,在以為你是可以被拿捏、被欺負、無代價與報應,於是對你肆意釋放惡意之後,後面局勢反轉,於是試圖抹去這一切、想要和好,而你不依,也能變成『你果然有問題』。

可是後來,逐漸不再在乎那些。
如果你要有偏見與成見,那是你的問題與選擇。
就算你選擇了小人與壞人,發生了什麼事,後果也是你自己承擔。
我損失了什麼嗎?
我不過是損失了一群,為了利益所以靠近我的牆頭草,或者想要從我身上索取什麼的吸血鬼與小人而已。

我從不覺得我損失了什麼。
哪怕污名滿身。
只是既然要給我污名,那麼麻煩你在局勢如何反轉之後都要堅持下去。

而不是以為施害無代價之際狠狠的摧毀,等到局勢反轉之後,又要在那邊『啊,不知者無罪』、『我們和好』、『你也需要人脈不是嗎?』,之類的話,想要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真心討厭這樣的出爾反爾。
意思就是,你討厭一個人,甚至都沒有什麼理由,對嗎?
如果你的理由是solid的,你不會因為局勢反轉所以選擇和好。
如果你能夠因為局勢反轉所以在那邊改觀,那麼就代表你討厭這個人的理由沒有那麼solid。

就像小學的那個同學一樣。
因為要移民到歐美了,所以原本被孤立和排擠的他,全班同學突然願意和好。
他們只會笑著說:『誰知道這男的以後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什麼人脈呢?』
以為自己足夠聰明或能利益最大化。
其實這就是問題所在。

牆頭草的問題在於,他們想要受害者的利益。
就是正常情況,你如果選擇了加害者,就代表你已經在當下拿到了你想要的利益,例如從眾安全感、群體接納、維持自我認知等。
可是,他們在獲得了那些利益之後,又要避開施害的責任、後果與代價,於是在局勢反轉之際,又要受害者的『諒解』與『原諒』。
美名其曰『政治壓力』、『我也有苦衷』。
可是為什麼?
可是憑什麼?

為什麼他們默認自己有權利去定義與審判另一個與自己沒有多大關係、多少接觸的人?
為什麼他們默認受害者低於自己,而自己對受害者的友好是施捨?

我只是覺得那一切都很荒謬。
很多東西都很荒謬。
荒謬到我無話可說。

只是已經無法再對那些瘋言瘋語再有半分共鳴。
只是無法再對特意的惡意審視與質疑再有半分渴求認可。

如果你要帶著惡意來揣測、審視、質疑,
本就配不上被針對者的信任與善意。

而不是自己惡意的揣測之後,
還以為被針對者要對你的認可感恩戴德。

你若追求別人的認可,
他們定會,想盡辦法的給你冠上各種罪名、潑你各種髒水,
甚至變成他們日後的免死金牌。

只要發生什麼問題或事情,你就會被推出去送死。
再說:『你有問題,是被公認的事。』

可是你若不敢提起被霸凌與被針對的過往吧,
他們在偶然聽到你的過去之後,
仍然會說你不提起是做賊心虛。

若你主動提起吧,
他們又會質疑你是不是在拉攏他們,
又或是嘲諷你主動把傷口攤開,讓有心人利用。

其實不管你怎麼做,在他們眼裡,都是錯的、都有地方可以挑剔。
能夠做的就是,但凡有惡意或讓你不舒服的審視,直接斬斷關係即可。

雖然他們會說,你這樣太武斷了,會誤會好人的。
可你要想想,是什麼樣的好人,在明知道會傷害到你的感受的前提下,仍然要明晃晃的審視你,將你視作低位者?
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只是默認了這樣對你不會有任何代價,且能繼續維持自己的好人形象與人設,於是高高在上的釋放敵意與審視,再慢悠悠的觀察你,彷彿他是游刃有餘的皇帝,而你只是等待獲得蓋章的下位者。

所以,這是什麼樣的好人?


擱筆於晚上11時4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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