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隨記 | 《又是同樣的一齣戲》 / msvlia 唯黎雅



又是同樣的話語,只讓人寒心。
隔三差五必定要上演這一齣溫情的戲。
彷彿害怕你會忘記他們那些虛假與虛偽的關心。
演了場戲,還能變成給你的恩賜、你欠他們的債務,豈不妙哉?

那些附和著表演的愚蠢者,自以為善意或正常。
只會在最後真相揭曉之際哭著說自己不知情。
再無其它入得了眼或耳的說辭。
連聽他們多說幾句都覺得噁心。
那些愚蠢是惡意也是特意的,而非他們自認為的清白與無辜。
自己要摻和別人的業力,又不要為自己曾經的站隊之後果與責任買單。
為何不回家洗洗睡、發個夢還實際一些。

已無力再去配合他們的表演。
沒有意義。
總是表面一副溫情的愛意。
實則只是空手套白狼,表面把你哄得開心,實則掠奪你的利益,置你於荒蕪之地,再裝作自己是被辜負的溫情者而你是孤僻、有問題的白眼狼。

你便是會讓旁邊的助興者與質疑者一起也付出代價。
每一朵雪花,都無法逃得過審判。
哪怕雪花喜歡裝無辜、裝清白、裝不知情者無罪;
也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那些無辜與清白,只是要藉著這層外皮,來助長你的無助與無力,並享受你無處可逃的處境,而自己站在道德製高點,心滿意足於自己是個正常人、做了個好事、主持了正義的優越感。

就連真相揭曉之際,在乎的永遠也只是『自己還是不是好人』、『我做了壞事好難受』、『逼迫受害者必須寬宏大量不然一定會破大防』來反咬受害者得理不饒人。
每次都是同樣的戲上演。
台上演員演得開心,等待台下觀眾鼓掌。
只不過是再次將自己施害過的受害者再次架上祭壇上,要其吞下所有傷害、惡意,以及自己行為之後果,自己才能美滋滋的過著『自己是好人』、『自己有好命』的日子,和周圍人聊聊要去哪個新餐廳品嚐最近流行的美食。

又要看他們在哪裡上演這一齣無聊的把戲。
誰信誰蠢。
不然又要怪受害者太過武斷,旁觀者與不知情者有多麼無辜。
是的,受害者不無辜,旁觀者與不知情者最無辜。
所以被旁觀者或不知情者在自知沒有上帝之眼的情況下自以為正義的施加了審判之後,還要被虐待與被審判的受害者反過來體諒他們的不知情。
受害者要吞下所有後果與傷害,吞下所有惡意,假裝這世界仍然平和與太平。

自己有信息差、自己沒有上帝之眼,最後自己做了決策、對全局施加了影響,還妄想全身而退。
每天不知情無罪,怎不見股票市場不讓你為自己的不知情不買單?
不知情者無罪——認知差異導致創新成果,進而影響最終的財富分化,這時又不說不知情者無罪了。
不知情還要亂做決策,本身就是要付出代價的。
要么你別摻和,你若摻和了,你在局中施加的影響也是有其行為後果,而不是妄想通過噴噴口水道歉就能免責,繼續質疑受害者不是聖人、得理不饒人。
這種簡單的道理還需要別人去闡述,就已經是智商問題與消耗他人的愚蠢了。

每天在那邊中世紀黑暗,人家中世紀還願意給真金白銀,如今倒好,噴噴口水就能免責了。
如果有法律後果和賠償,還在那邊歡呼,認為正義來臨。
事實上,這不是什麼狗屁正義。
賬單多著呢。

享受站隊的好處,卻不願承受共謀的後果與責任。
為何他們會認為,自己可以在施加了局勢影響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為何他們會默認受害者要體諒他們的政治處境與不夠成熟面對複雜局勢的能力?
卻又能抓住受害者的任何一丁點不完美來合理化虐待與施暴。

要別人體諒與同情自己,自己卻高興的權衡利弊,確認就算施暴或獻祭對方都不該也不會有任何責任與後果;等到債務前來敲門之際,又要怨鬼同情自己的處境與體諒自己的無知、沒能力。
說著自己是何其無辜,彷彿被自己一同在局勢裡施加影響進而擴大施暴與施虐後果的怨鬼或受害者不無辜一樣。


創作於2026年06月28日早上11時46分
Photo by Theo Laflamme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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