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記錄 | 《沒有那麼相信》 / msvlia 唯黎雅



說實話,我總沒有那麼相信,日子好起來的時候,不會有人來搞破壞。
我的人生是被摧毀著長大的。
稍微日子穩了一些,一定會有麻煩事、煩心事找上門。
很多人其實看不慣你過得舒服、開心、幸福、快樂。
就算自己能夠拒絕、抵擋得住那些試探與惡意的嘗試,說實話,不過是在持續寒心罷了。
直到寒到了徹底的冷漠與無視,對於那些話語毫不在乎,變成一個徹底的INTJ。

就像現在,明明生活看似好了起來。
但我內心還是會惴惴不安。
就像之前開始了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不過幾個月,就有人道德綁架要我做誰的擔保人。
我是拒絕了沒錯。
我是不在乎她的道德綁架沒錯。
但我心裡會舒坦嗎?

我經歷的是無數次的摧毀與陷害,最後再反過來將這鍋屎扣你頭上。
我不知道為何這些人會認為,他們是可以改口徑、做墙头草的。
在我這裡,完全沒有這條路可選。
在某個惡意被允許、是合法的時空裡,只要你對我釋放了惡意,那麼我們之間的關係必然會先回歸到你當時的這份惡意,細細研究與探討。

而且我不接受任何道歉。
不要說什麼得理不饒人,純粹就是在侮辱別人的智商罢了。
連同他們說幾句話都會覺得實在是愚蠢至极。
我很討厭那些人每天啥事做不了、東張西望幾下就想把所有責任推開,再把所有好處攬入懷中,自以為這是生存之道實則只是小人熙熙攘攘的嘴臉。
我更討厭看他們在那邊變臉,上一秒審判你,下一秒露出討好笑容要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很像在看川劇變臉。

但是他們會生氣。
生氣本來被他們審判、應該在低位的你,居然敢抬頭直視他們的眼睛,居然沒有自認卑微,居然敢看他們像在看小丑一樣,冷眼看他們看不清局勢與事實,只能說一套是一套,看他們從對你的滿臉憎恨,再到後來的滿臉討好。
他們會很生氣的。
然後說你情商低、說你不會人情世故、說你得理不饒人。
他們真的很奇怪。
奇怪到我對他們已經來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

他們還會要挟你,說自己不知情無罪,對你施加的惡意、摧毀、破壞與傷害,給我自己吞下去。
你要做聖人、要粉飾太平,哪怕所有人都可以合法的虐殺你,就算是殺了你全家你也要笑著叩謝皇恩。
而他們對你的加害,是給你的恩賜。
你憑什麼不讓這些事翻篇?

他們會笑你的出身與被獻祭、被獵殺的地位是你活該,卻在看到你擁有他們沒有的好運之際,不去自我責怪或懷疑自己是不是壞事做太多才沒有本源送好運,卻會破防與惱怒的質問與大罵你憑什麼。
但他們施害於你、享受著你的痛苦與被摧毀,又會笑著說這是你的命、你的報應。
可如果你真的有好命和好運,他們眼裡又會燃起熊熊妒火。

不奇怪嗎?
已經到了連問這個問題都顯得多餘的地步。

日子會好起來嗎?
連我自己都沒有信心。
日子順遂的前提是所有變量確定下來,並將所有惡人與小人隔絕在生活之外。
太順遂我反而會惶恐,不斷掃描與評估何時威脅與壞事會再次發生。
不是不發生,很多時候只是那個惡人還沒發現我、還沒鎖定我,或是已經發現與鎖定我了,但時機未到,於是躲在黑暗處等待時機罷了。

我不想听他們說什麼多餘的話語。
當年便是知曉惡行與惡意被允許,於是釘耶穌、燒女巫;直到歷史書被打開,自己的醜陋嘴臉已清晰烙印在那個被定格的時光裡;
於是又急急忙忙的找到受害者,需要對方的『諒解書』才能繼續維持『自己是好人』、『自己沒有不正常』的自我認知,或是避開任何責任與代價。
要受害者繼續獨吞成本與後果。
而自己則美滋滋的隱身。

就像曾感受到的許多情緒與沈默,亦是如此。
都是心裡有著哪幾件虧心事,於是只能不斷捍衛『霸凌與孤立都存在正當性』,才能不將自己置於『有罪孽或作惡』的人設與境地。

不敢說他們有罪。
他們都是大善人。
上帝最喜歡他們到處去孤立與霸凌別人了。
對對對,他們是上帝派下來的正義天使,他們的虐待與施暴都是在替天行道,行了吧?

已來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
就像你進了一間關著強X犯的房間,他們一會兒盯著你是否認可他們曾經強X別人的過去為正義,一邊又認為你對於他們強X別人的行為持保留態度是在瞧不起他們、讓他們難堪、情商低、不夠社會化(應該是不夠作惡化、不夠犯罪化)。
然後再嘲笑你,你還不是被人強X過、你是一個受害者,以此來試圖削弱你的質疑與力量。
你被強X過的過去,代表你曾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於是要狠狠的嘲笑你——你在告訴所有人,你被那樣對待了,我們也可以那樣對待你!
強X了你之後,一鍋屎的罪名再往你頭上扣。
是不是我們強X了你,大家也會諷刺是你浪蕩、婊子、活該被強?
而我們的罪行、惡行、責任、代價,再次美美隱身。
你,替我們承擔了所有成本。
包括我們肆意虐殺你,而你卻還要被嘲諷是咎由自取。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耶穌、需要地藏王菩薩、需要彌賽亞。
很難理解嗎?


擱筆於2026年06月21日下午05時58分
Photo by Claudio Schwarz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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