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日記】隨著她手中的權杖高高舉起,你的混亂將會回到你的身上。



那鑲嵌在天花板的甜點,作為芭蕾課學員的她也本該有一份,只是拿手機與上廁所那20分鐘的功夫,再次回到課堂場所,甜點已被非學員的他們吃光。
可那是她的甜點,她付了錢的,那是她的權利。

大人們可不管不顧,她的埋怨、委屈、怨恨、無力,他們裝沒看見。
也許會笑,嘻嘻哈哈的笑,笑你憤怒又如何?傷害已造成,她對此也無能為力。
那副嘴臉,常在她瞳孔中上演,一幕一幕的嘴臉,烙印在腦海裡與心裡。

他們總認為,自己犯了惡,是可以免受報應的。
他們總認為,就算受害者想要求正義,可加害已實施,受害者只能不甘願的受著,而他們可以笑嘻嘻的扮鬼臉。

是這樣嗎?

她曾也以為是這樣。
正義沒降臨,加害者繼續嘻嘻哈哈。
可有一天,她看到能量層面的東西。

她總說,那是她最黑暗的日子。
深淵谷底、以淚洗臉,看不到未來、看不到希望。
妖怪圍繞在她身邊,用她的痛苦來獲得自我優越。
她以為,那是她人生中的最低谷。

可直到她看到能量層面的東西。
才詫異的後知後覺,人生的最低谷僅限於情緒與意識層面。
從能量層面來看,她周圍由始至終都被光包圍著。
哪怕她再如何淚流滿面,哪怕她眼神再如何黯淡,都無法假裝光沒包圍著她,若你能看到能量層面的東西。

她只是想起,想起那年,她常和祂們這樣強調,也常和自己那麼強調:『我寧可清醒的看到事實而痛苦,也不想無知麻木的快樂。』
她痛苦,卻又常常謝謝祂們告訴她這些,並不斷和祂們強調:『我寧可痛苦,而非愚昧的快樂。』

她由始至終,一直都站在本源那一邊。
寧可看到本質而痛苦,也不願沉浸在謊言裡自我欺騙。

那能量與現實都要與她的這個意念對齊。
鷹的犀利,瞬間刺破假象,直擊本質。

他們以為,摧毀了她,於是沾沾自喜。
妒忌她充滿本源之氣,妒忌她為何可以如此坦蕩,而自己卻只能從小內心陰暗、敏感、混亂。
嘻嘻哈哈的嘲笑,要她不斷內耗,拖她後腿,喜歡看她無路可走的模樣。

『可你離開的那20分鐘,天花板的甜點還是被我吃了,』他們臉上露出狡黠一笑。

你不甘、痛苦,又如何?
你離開的那20分鐘,時間是不能重來的。
你本該擁有的,已經被我們摧毀了。

他們試圖將自己內心的地獄之火往她身上燒。
妒忌她與本源的自在相處、妒忌她滿是本源之氣的無條件付出、妒忌她靈氣滿滿。

靈珠跌入妖洞。

可她嘴角卻勾起一抹笑。
形式上損害她的利益,可她的本質依然被光包圍。
別到最後才發現他們在形式上損傷她的那面,早已被本源以另一個形式彌補回來,可加害者卻是實實在在的消耗了本質。

她的本質仍然是光,仍然與光同在,仍然被光包圍。
哪怕在人間,她常以為那是她最黑暗的時刻,她常以為她的人生從此隕落。
哪怕她常淚流滿面,都無法否認光仍然包圍著她的事實。

那是妖怪再如何妒忌,再如何出賣自己的靈魂只為了換取一丁點摧毀她的潛在機會都無法撼動的客觀事實。
被損害的形式,被本源以更圓滿的方式圓了回來。

可那些妖怪,卻因為作惡不斷,靈魂的洞越來越大。
是妖怪只要形式上的東西,於是甘願拿靈魂作交易。

他們要名、要利、要益,再嘲笑善良與好心是愚蠢。
可若真的看見發光的靈魂,卻會妒忌。
妒忌她為何可以坦蕩活著,妒忌她為何不必躲躲藏藏,妒忌她為何好運連連,妒忌她可以不卑微的表演人設來求得一點生存空間。

她憑什麼?

可本源只會問回這群妖怪:『你們又憑什麼?』
憑什麼自己犯惡、種下業力的種子,卻奢望耶穌替你們頂罪、菩薩快點下凡來普度眾生,救你於苦海之中?
若你們自己吃了唐僧肉、燒死女巫、釘了耶穌、推老人下山,那別站在懸崖邊祈求天使將你帶回光之城堡。

請你先走過那座業力之橋,穿過那充滿鬼魅的潛意識森林,而非妄想通過道德綁架任何善良的靈魂或要他們自證,而你們繼續從製造混亂與別人的痛苦中獲利。

既然是你們嘲笑靈魂與本質這事,只顧著形式上的利益,那就別總妒忌為何別人的靈魂坦蕩、為何別人的靈魂更靠近光、為何別人的氣場更強,而你們只能不斷粉飾自己、表演人設才能獲得關注與認可。

甚至連你們的關注與認可,都是建立在索取與掠奪的本質之上的。
這就是妖怪。


///


他們只會嘻嘻哈哈的嘲諷著,至少他們吃了她的甜點,至少他們摧毀了她那20分鐘,而這件事是不可逆的。
製造痛苦,需要受害者的痛苦,來為自己的靈魂繼續添加燃料,才能獲得快樂。

可夢的最後,她卻站在舞台上的正中央,舞者變成公主,穿著華麗禮服。
『好美...』她沉浸在禮服的面料之中,在舞台燈光下閃閃發亮。

他們掠奪的、得意自己摧毀與破壞的,早已以另一種形式回到她的身邊。
永遠破壞不了本質,哪怕破壞得到形式,對她而言,她的本質仍然在,形式上的損失,不僅本源會補償她該有的那份,加害者更需要承擔她的損失、她的痛苦、她潛在可能性的流失。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也許,他們會驚慌失措,這與他們累世的遊戲不一樣。
累世,一直都是如此:加害,看受害者哭哭啼啼,自己沒有任何報應,再通過投胎來到下一世,過去的事沒人再追究。
以前都可以投胎逃過的啊...以前做壞事自己是得益的啊...

大天使大笑、神佛菩薩大笑、百萬天兵大笑。
有時候,業力要反噬,必須要最佳時機。
而非隨隨便便回去,你再用亂七八糟的手段或小伎倆逃過一劫。
若是如此,那麼業力仍然存在。

沒逃得過、逃不過。

他們總以為自己成功摧毀了她;
卻發現根本無法摧毀她。

哪怕那是她靈魂暗夜,
都有無數光在背後托舉她、照亮她、送她好運。

她的本質不僅沒被摧毀,
在形式上她也獲得了更好的東西,
但,業力鏈仍然存在。

而摧毀她的人,
本質早已不堪入目,
更別說不停釋放黑魔法,
靈魂徹底墜入深淵之中。

繼續在地獄掙扎,
繼續要將自身的混亂,丟到別人身上,
繼續假裝罪孽滿身的是別人而非自己。

最可笑的是,
總盯著形式上的好壞來看,
卻不想自己連最珍貴的本質都丟掉。

就算在形式上天打雷劈、事業下墜、破財破產、家庭破碎,
本質上這個因果鏈也未必就此迎來著落或結尾。
那隻是形式,形式呈現什麼未必有多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本質。

業力仍然在、業力仍然在。

她會像權杖國王一樣,拿起手中的權杖,宣誓她的靈魂主權。
權杖落地敲,能量將改變,屆時,現實也會跟著波動。

重要的永遠是本質、永遠是你的靈魂。
所有形式上的東西,都太淺。

你以為世間規則是你得出賣靈魂才能擁有名利,
可逃過累世業力與審判的你,
別妒忌有人既可以守住靈魂,又能獲得豐盈。

別妒忌他們無需低頭哈腰的換取碎銀與蠅頭小利,
而自己卻需要表演完美人設才可以得到一點別人嘴裡吐出來的腐肉。

別忘了,你本來就喜歡『崇拜』或『貶低』的遊戲。
眼裡沒有平等。
永遠是仰望誰,或把誰踩進泥地裡。

有些人的靈魂,在還未上幼兒園之前早就是如此。
需要別人的卑微、內耗與自卑,才能使自己優越。

於是找盡一切辦法,
在小小的空間裡要成為人上人,
邀請別人看自己的鼻孔。

妖怪潛伏在誰的身邊,
以為這是什麼聰明或人生之道。
無止境索取,
卻不知每一次對本源之氣的掠奪,
都是在擴大自己的靈魂空洞。

那是你在無數輪迴中丟掉的東西,
你不知道,
你會吸上癮。

你以為戴著聖杯皇后的面具,
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就能繼續掠奪所有的利益。

你以為你聰明。

卻沒人告訴你,
你宛如妖精吸精氣般的模樣吸食本源之氣,
卻將自身的混亂丟到別人身上,
要貶別人與將其踩進泥地
毫無同理或共情,
僅將對方當你的工具之一。

你以為別人對你的付出被你糟蹋,
是你佔上風,是你得意的資本。
卻從不知道,
那僅是形式上的暫時受害,
而你卻要為那副貪婪與無恥模樣買最後的賬單

靈魂破大洞,
再多宗教或儀式都無法填滿。

有一天你會看到,
不停出賣自己靈魂、與惡魔貸款才得以陷害與摧毀的那人,
居然從未真正被你摧毀過。

可你卻為了摧毀她,
出賣了你的本質、你的核心、你的靈魂。

你會看到她在形式上得到了更大的豐盈與好處,
而你不僅本質早已在糞池中玩得不亦樂乎,
連形式上也開始與你的本質對齊。

嘿,
你知道嗎?

若你想要從靈界要好運,
你只會拿到魔鬼的糖果。

反正於你而言,
形式上有糖果就行了,
不是嗎?

可你呀,
別在後來的人生里,
看到誰與本源關係密切,
又要妒忌與自卑,
又要眼神充滿幽怨,
卻要藏起自己的惡意,
戴上聖杯麵具,
複述扭曲敘事,
才能找到一丁點生存下去的喘息空間。

你以為可以用亂七八糟的敘事來遮掩你的本質,
那隻能說明你是非不分、無法分辨事情本質、無法共情別人、無法綜合整體真相來下定論卻只能截圖小狀態來斷章取義、情緒與客觀事實的對應嚴重失衡,還只能躲在自己的謊言中小心翼翼、敏感的活著。

可你這種人,
轉頭還會心虛或妒忌別人為何可以活得坦坦蕩盪。

隨著她手中的權杖高高舉起,
你的混亂,將會回到你的身上。
哪怕你總想盡辦法假裝混亂是由別人引起的
永遠只是把自己騙了進去。

時間流逝只是假象,
加害發生的那一刻,能量反噬也在同一時間存在。

別以為等待時間流逝,
過幾年、過幾世,就能裝作無事發生

你的靈魂早已暴露了你的本質。
別想著蓋高樓或形式粉飾,
就想裝作沒有罪孽滿身。

創作於2025年12月13日下午6點51分 Photo by Bhushan Sadani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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