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日記】世人勸善, 便是你的知情權。
在他們的世界裡,缺乏真誠。
若有人真誠待他們,便會以為別人低他們一等,以為那些友善是討好。
在他們的世界裡,懦弱與盲從,成了值得炫耀的事情。
釋放惡意,卻還妄想往受害者身上潑髒水。
他們不怕。
什麼審判?
那隻是嚇唬世人的神話。
哪有審判?
犯惡殺人,只需投胎輪迴,就能逃避罪孽。
代價是你的靈魂。
你仍然沒能逃得過最終審判。
你的靈魂永遠都會匱乏與脆弱,永遠都身處修羅場中。
可一杯杯的烈酒,周邊是歡聲笑語——誰人在乎,在的是天堂或水火之間?
你可知曉,若無福,那就成阿修羅,掠奪別人的福氣與氣運,再說是自己前世修來的。
你又是否知道,惡意或扭曲能量只要有接收者,就遲遲回不到釋放者身上。
審判之日,為何要延長?
那隻是縱容犯惡者繼續逃避的藉口。
他們說,學玄學有業力、會遭反噬、要五弊三缺。
『我又不幫人改命,只是給他們建議,我不認為有什麼業力。
若是如此,心理諮詢師、商業諮詢顧問、律師,乃至大企業家、政治家,不都得遭報應嗎?』
『我探尋世界規律、給人捋清困惑,居然有業力?
那些操縱與施害於別人的人,又不見他們有報應?』
不再買單,那一套套的說辭與敘事,全都建立在恐嚇之上,
卻從未讓真正的作惡者自食其果。
我與神吐槽這世間的荒謬,可祂卻只是微笑的對我說:
『你已看清這幻境的真相。』
『你的不公與荒謬感、你的感受與質疑,都很重要。』
你知道嗎?
這世間從不是講理的地方。
就像霸凌、侵略性惡意赤裸裸的展露在大眾面前之際,
世人仍然在找受害者的缺點。
目的就是為了繼續粉飾太平,
因他們早已習慣為了自己的便利,
去相信片面的說辭,
合理化暴力與惡意,
繼續逃避自己的懦弱與冷漠。
身處地獄的烈火,
卻哭訴彌賽亞為何不降臨。
我與神堅定地說:
『審判之日,不該再拖。』
祂說:
『這就是能量上的互動與遊戲。』
既然世人都在做交易,
那施害者,當然也在和受害者做交易。
『交易的期限,不是未來世,而是這一世,惡意的能量都將反噬回施害者身上。』
『每天說惡人下一世會過得不好,事實上,施害者仍然在掠奪別人氣運;而那些被掠奪氣運的人,被說是上一世造孽才會被欺負,這根本就是荒唐。』
『縱容惡意肆虐,再質問天理為何不公?』
『本就不公,只是以前火沒燒到自己身上,自然能夠站著說話不腰疼。』
嘿,施害者,是你自己要做交易的。
我記得,社會、學校、大人都在勸善,對吧?
這意味著你們是有交易知情權的。
這世間,向來都是互相交換。
既然你在某個時空為了己利去損害別人的利益,
那麼自然會遭受能量上的反噬。
別再把報應推責到下一世。
你換了皮囊,
下一世是否真的遭受報應,
受害者又怎會知道?
抑或是,
你壓根兒還未遭受報應?
繼續假裝自己是阿修羅轉世,
說自己性子雖殘暴,
但擁有的好運都是自己前世修來的,
而非掠奪別人的氣運。
荒謬的敘事與故事,
隨便說說,為何要信?
姐很金貴,
任何惡意,
代價都巨大。
別說沒交易知情權,
世人勸善,
便是你的知情權。
只是以前,
自大又愚蠢的你,
總認為自己能逃得過審判,
認為施惡無代價。
那是你靈魂的記憶,
因為你總如此,
施惡,投胎,逃避,
審判遲遲不來,
你便以為施惡無代價。
你靈魂的味道,
連魔鬼都不願咀嚼。
那是腐臭的乾屍,
可你只會慶幸自己的難以下嚥使你逃掉世人的獻祭,
再嘲諷被獻祭的嫩肉是他們活該或找敘事合理化,
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前往天堂的道路。
十字架或佛像,
都只是一個象。
你若本質為惡,
便永遠都活在地獄中。
那是靈魂的匱乏和失控,
前方仍然是萬丈深淵,
哪怕你總愛用什麼短暫和虛幻的東西來粉飾自己的本質,逃避靈魂的審判。
回頭是荊棘路,
那些踩著別人屍體走出的血路,
那些肆意釋放惡意來獲得靈魂滋潤的瞬間,
都化成潛意識的一片片能量碎片,
等著你挖掘。
只需一聲令下,
別再接收惡意,
質問審判為何不來,
卻膽敢恐嚇良人。
荒謬,
童話故事怎會藏著真理?
你的感受、分析、邏輯、判斷、情緒、荒謬、不公感,等等等等,
才是藏著真理的匣子。
幻夢中的你總在逃,
逃到天南地北,
以為能夠逃得過最終審判。
可無論是逃到世界的另一端,
換個皮囊逃到下一世,
或逃到宇宙的盡頭,
那隻是在夢裡跑動而已。
真正的你仍在同個地方,
就像進入虛擬遊戲的人仍然坐在網吧裡。
要把一切都想像成是一場交易。
誰罵你一嘴、笑你一眼,就該損失多少錢財,人生遭遇多少禍災;
更別說那些實打實的霸凌與持續攻擊之惡意。
一筆一筆的帳,
逃不了。
是否有人告訴你,
反噬往往是惡意的幾倍?
世人的勸善早已是交易知情權。
別說我仍在等,
等待是正常的。
見證不了的報應,
都是缺席的正義,
只會成爭議。
你總要世人相信自己是被奴役的,
可真正被奴役的,
是那些把靈魂交出去作交易的。
他們要你的糖果,
自然也要承擔反噬。
吸食少女血來永葆青春的女巫,
踩別人屍體來過河的小鬼,
又或是看到活人就發狂的喪屍。
你以為天堂或地獄在遙遠的哪邊,
其實它就在同一個空間,
就在你的心裡。
你早在地獄,
就算苦苦的央求著神的垂憐或菩薩的保佑,
也未能真正擺脫地獄之烈火。
你將你心中的烈火往別人身上燒,
惡意、肆意、特意,
又為何要以為自己能僥倖逃過審判?
你把你的施害合理化成對方的報應,
你以為,
你會被放過嗎?
事不關己的旁觀者、牆頭草,
冷嘲熱諷著,
雪花終究無法逃避自己曾合謀過的雪崩事故之審判。
一個靈魂的完整,
若照出你的不堪,
那如同照妖鏡的存在,
也要被污名化。
錯的不是妖怪,
而是讓妖怪躁動的照妖鏡。
若無照妖鏡,
妖怪至於發狂?
若觀本質,
便會發現敘事多麼荒謬。
可你寧可相信荒謬的敘事,
也要合理化自己的惡意。
中世紀的贖罪券還得付點金銀,
如今連獲得精神賠償都還要慶幸,
更別說許多的惡,
噴受害者幾滴口水就想打哈哈過去。
你以為贖罪券或精神賠償就足夠了嗎?
你以為合理化自己的惡意、施害與懦弱就能裝作事不關己嗎?
那日,她站在光裡,等著神祇吹響審判的號角。
若不吹,便別再和她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敘事來試圖恐嚇她。
你逐漸會看清,
哪些是撒旦的敘事,哪些是真理。
真理從未是言語,
而是你的感受與情緒,你的質疑,你的不解,你的不公。
你要知道,
你的念很重要。
與她作交易,
從來不廉價。
就像打碎古董花瓶,
別以為打哈哈就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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